江沐白扭头看向了薛诗诗。
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,落在薛诗诗清冷的脸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。
她的眼神复杂难辨,“你刚才说的那些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防备安泽的事情!”
江沐白想了想:“从文娜第一次提醒我的时候。”
薛诗诗,“所以,你早就知道安泽会怎么做,甚至引导了他?”
“不算引导,”江沐白坦然道,“只是根据他的性格和掌握的资源,推演出了他最可能采取的行动方案,并提前在关键节点上,布置好了应对的棋子。
就像下棋,看清了对手的棋路,提前在他要落子的地方,埋下自己的伏兵。”
他看着薛诗诗,接着道:“薛总,我从未主动去害人。但若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,我也不会坐以待毙!今天如此,以后也是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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