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泽坐在自己重新布置一新的办公室里,听着手下汇报薛父在董事会上的“精彩表现”和薛诗诗被架空的结局,脸上终于露出了寿宴后的第一个畅快笑容。
“江沐白,你以为赢了寿宴那一局就高枕无忧了?”
他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,眼神阴冷,“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碾压。断了你在薛家的倚仗,我看你和莫娇娇那个小贱人,还能蹦跶多久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,失去薛诗诗支持的江沐白,在莫家那边也会逐渐失势,最终被打回原形,重新变成那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。
他始终以为,江沐白能攀上莫家,是因为江沐白能在薛家获利,而不是因为莫娇娇喜欢上了江沐白。
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安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都市,野心和恨意在其中熊熊燃烧。
……
薛家别墅,主卧。
厚重的窗帘拉上了一半,房间里光线昏暗。
薛诗诗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,浓密的长睫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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