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律师们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薛诗诗站起身,脸色沉了下来:“妈,你在胡说什么?出去!”
“我胡说?”薛母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“你看看!因为这个该死的东西,薛家成了什么样子?
你爸被他气得躺在医院!安泽被他得罪得死死的!现在安泽要对我们下死手了!都是因为他!他就是个祸害!是个瘟神!”
她转向江沐白,唾沫几乎喷到他脸上:“楚昭,你识相的就自己滚!别赖在我们薛家!
你要多少钱?我给你!拿了钱,立刻消失!永远别出现在诗诗面前,别再来祸害我们薛家!”
薛母声嘶力竭,像是一个疯子的一样眼神赤红的看着江沐白。
江沐白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,心中一片冰冷,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他现在才知道,人无语到了极致是真的会发笑的。
这就是薛诗诗的母亲,在家族危难之际,不思同舟共济,反将矛头对准了正在拼命保护这个家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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