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还是推断,缺乏直接证据证明安泽是‘故意’阻碍。”薛诗诗指出关键。
“所以我们不能只靠推断上法庭。”江沐白眼神深邃,“我们要逼他自己露出马脚,或者……找到能证明他主观意图的‘内部人’。”
他立刻拿起手机,拨通了李菲菲的电话,言简意赅:“菲菲,我需要你动用一切关系,重点调查‘鼎盛拆迁’和‘永固建设’的实际控制人、资金来源,特别是与安泽个人及其关联公司的资金往来。
还有,想办法接触这两家公司的高管或核心财务人员,看看有没有人愿意‘开口’。价格不是问题,关键是可靠和快!”
挂断电话,他又联系了文娜:“文娜,需要你那边在更高层面施加一些压力。
以关注地方营商环境、防范金融风险的名义,向有关部门反映,城东项目存在利用复杂合同条款和问题合作方,恶意制造履约障碍、企图侵吞优质资产的嫌疑。
不用指名道姓,但要点出对赌协议和‘老城根’僵局的关系。
另外,帮我约见汉东最顶尖的、擅长处理复杂商事纠纷和金融犯罪的律师团队,明天就要见面。”
放下手机,江沐白看向薛诗诗,目光灼灼:“诗诗,你这边,明天债权人协调会,策略要调整。
不要只防守,要反击。
抛出我们对协议漏洞的分析,暗示宏远资本可能涉嫌合同欺诈和恶意诉讼,正在侵害所有债权人的共同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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