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泽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:“对了,伯母。你可以报警,但那样的话,诗诗会死得很惨。
或者你可以保持沉默,这样她至少能多活几天。怎么选?随你。”
包厢门关上了。
薛母瘫在地上,浑身冰冷。
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。
她想起江沐白在薛家的点点滴滴——他熬夜分析文件,他从容应对安泽的每一次挑衅,他在法庭上冷静沉着的表现,他在薛诗诗最无助时的陪伴……
而她是如何对他的?冷眼、怀疑、辱骂,最后还用死逼他离开。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薛母喃喃自语,声音嘶哑。
这时江沐白来到了茶室的门口。
他看到了薛诗诗的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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