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沐白眼神微微一眯,他知道荣叔之所以收楚昭为干儿子,利用的成分居多,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荣叔就有了利用楚昭做诱饵的意思。
“继续说。”江沐白道。
“说什么?说那个废物怎么被人欺负?”豹哥嘲讽道,“北街的疤脸强,东街的老鬼,甚至我们南街自己人,谁没欺负过他?”
“他欠的赌债,十次有八次是我设计的。但我告诉你,就算我不设计,他自己也会去赌,他就是个控制不住自己的烂人!”
“有一次,疤脸强让他当众学狗叫,他就真的学了!就为了少还一万块钱!这事传遍了整个道上,荣叔气得三天没出门,觉得脸都丢光了!”
“还有一次,东街老鬼的人调戏林晚晴,他就在旁边看着。要不是阿豪刚好路过,林晚晴那天就危险了。事后他还跟林晚晴说,让她忍一忍,别惹事!”
豹哥脸上满是讥讽:“你说,这样的人配当老大吗?配继承南街吗?荣叔老了,糊涂了,非要把他扶上位。我不服!南街的兄弟们都不服!”
江沐白静静地听着,脑海中逐渐勾勒出楚昭的形象:一个懦弱、无能、自私,却又因为特殊背景被强行推上位的可怜人。
“楚昭最后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?”江沐白问。
豹哥想了想:“大概半个月前吧。他来找我借钱,说又欠了赌债。我给了他五万,条件是他得把南街码头的那片仓库转让给我。”
“他同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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