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雅回过神来，从包里又拿出一张银行卡：“今天的事，我希望您能保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点点头：“职业道德，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雅离开侦探事务所，站在街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第一次感到自己像一颗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下棋，帮阿明运筹帷幄，对抗楚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才发现，她可能从来都不是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棋盘上的一颗子，不，她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，阿明恐怕也仅仅是一个棋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侦探事务所出来，苏雅站在街边，任由初秋的凉风吹拂着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跳还未完全平复，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老者的话，“这是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曾经窝囊废物的楚昭，和现在这个步步为营的江沐白，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问题来了：真正的楚昭去哪儿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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