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锦世的工资是真的高,没有必要为了薛诗诗再去辞职什么的,那不是高尚,那是缺心眼。
想到这里,江沐白冷笑一声道:“我只是和同事讨论工作进展,吃个便饭,这个应该属于正常社交范畴吧?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?”
薛诗诗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你要注意你现在的身份,你名义上现在可是我丈夫,你觉得这么做合适吗?”
江沐白有些无语,不过如果将自己代入楚昭的身份的话,好像和别的女人单独出去吃饭,确实有些不合适。
只是他下意识的忽略这点儿。
毕竟他又不是薛诗诗的丈夫,不是楚昭。
江沐白狡辩道:“说到这个问题,那么薛小姐请您告诉我,我们的关系除了两家人知道之外,其他人知道吗?您允许别人知道吗?”
“我去公司工作这件事,别说我不说,即便我说了,你觉得会有人相信吗?”
薛诗诗似乎懒得看江沐白一眼:“楚昭,你好像还没有认清你的身份,你只不过是一个赘婿,别想那些有的没得。
你做这一切不都是希望我不和你离婚吗?好,我现在可以不和你离婚,但是希望你也别有不该有的想法,否则……”
江沐白见状撇了撇嘴,还真的为楚昭感到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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