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沐白的坚持下,他们还是来到了工厂。
工厂规模可以,但是机器大多锈迹斑斑,发出沉闷的噪音。
寥寥几个工人看起来也精神萎靡,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粉尘和机油的味道。
江沐白在楚建国的陪同下,仔细查看了主要设备,询问了生产流程和品控环节。
他又仔细翻阅了那份问题订单的合同、技术图纸和往来沟通记录。
很快,他发现了关键点。
“爸,你看这里,”他指着合同中的验收条款和一份对方发来的技术修改通知,“合同规定的公差标准是国标三级,但对方后续口头要求提高到接近二级,
而我们的老式机床,极限精度就在三级边缘徘徊,加上工人操作习惯和刀具磨损,批次产品里出现部分超差是完全可能的。”
“还有,”他走到一台关键的车床前,“这台主轴的轴承间隙明显过大,应该很久没做精度校准和维护了吧?这直接影响了加工稳定性。
另外,我看你们采购的原材料批次质检记录不全,万一对方从材料成分上挑刺,我们更被动。”
楚建国听得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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