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楚昭可能会委屈,会辩解,甚至会去指责那侍者。
但是现在他不会,他只是平静地接受,然后用这种平静,让她看清自己的丑陋。
江沐白刚才那句打扰了她和安泽的话,此时像是一道响亮的耳光甩在了薛诗诗的脸上。
这里的人显然知道内情,知道他‘楚昭’才是薛诗诗的合法丈夫。
虽然他们会对自己鄙夷,但是鄙夷自己的同时他们难道对薛诗诗还有安泽就会高看一眼了?
不,他们只会更加鄙夷薛诗诗和安泽,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一个是奸夫一个是淫妇。
他们之所以不开口,不过是因为利益而已。
这时旁边虽然没有人说话,但是已经有人对薛诗诗和安泽现在的做法做出了不屑的表情。
身为心理学高材生的江沐白一眼就觉察到了这一点。
完美,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反正自己不是楚昭,谁尴尬谁难堪谁自己知道。
安泽适时打圆场:“意外而已,人没事就好。诗诗,别太苛责员工。江先生反应很快,身手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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