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那张属于楚昭的脸,此刻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终于彻底明白了。
今晚这场宴会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。
他是薛诗诗用来向白月光表忠心的道具,一个可以被随意羞辱、贬低、甚至用来衬托她“忍辱负重”和“身不由己”的可怜虫。
赵公明的嘲讽,侍者的“意外”,薛诗诗不分青红皂白的责备,
这一切,或许有些是巧合,但核心逻辑是一致的,在这个由薛诗诗和她的白月光安泽主导的圈层里,“楚昭”这个身份,是原罪,是污点,
是需要被狠狠踩在脚下才能证明薛诗诗“清白”和“高贵”的垫脚石。
难怪楚昭会走。
留在这里,想必他的每一口呼吸都是痛苦的。
想到那本日记里真正的楚昭那卑微的爱情,江沐白胸口有些堵得慌。
或许是因为他此时顶替了对方身份的原因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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