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径直离开了客厅。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,没有丝毫犹豫。
安泽僵在原地,脸上那伪装出来的担忧和痛心彻底凝固,然后慢慢碎裂。
他手里仿佛还攥着那些精心准备的黑料,本以为会是致命的炸弹。
结果扔出去,却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,反而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不,是打在了冰冷的铁板上,震得自己手臂发麻。
薛诗诗的反应,不是失望,不是愤怒,甚至不是辩解。
而是一种近乎无视的平静,但是怎么可能呢?
任谁都知道薛诗诗有洁癖,像是楚昭那种肮脏的人怎么可能允许身边有这种肮脏的人?
但是事实就是如此,薛诗诗竟然无视了。
这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他难堪,更让他感到一股冰冷的恐惧。
这意味着,薛诗诗根本不在意他查到的这些“污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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