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这时薛诗诗也道:“阿泽,晚了,有些不方便!”
安泽脸色阴沉了下去。
他到底只是一个“外人”
安泽勉强维持着风度,道,“伯母身体要紧,你快回去吧。需要我帮忙联系更好的医生吗?”
“不用了,有家庭医生在。谢谢阿泽,我先走了。”薛诗诗说完,不再耽搁,甚至没等江沐白开门,自己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催促道:“快开车!”
江沐白对安泽礼貌性地点了下头,迅速坐上副驾驶,关上车门。
车辆平稳驶离,将脸色阴沉站在原地的安泽,彻底抛在了璀璨却冰冷的酒店灯光之外。
车厢内,再次陷入寂静。
薛诗诗靠在后座,闭着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太阳穴。她悄悄睁开一丝眼缝,看向副驾驶座的江沐白。
他只穿着里面的白衬衫,领口微松,侧脸线条在窗外流过的霓虹灯光中显得冷硬而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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