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凌霜走了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陈母看着江沐白,忽然笑了。
“这孩子,从小到大就这样,不会表达。但她心里其实是担心我的。”
江沐白点点头:“看得出来。”
陈母叹了口气,看着天花板,忽然说:“凌霜她爸,从来没陪过我一次医院。”
江沐白一愣。
陈母语气平静,像在说别人的事:“年轻的时候,他忙事业,顾不上家。凌霜出生那天,他在外地谈生意,没赶上。
后来凌霜发烧住院,他在开会,也没来,再后来,我生病做手术,他还是在忙。”
江沐白愕然,他不知道怎么评价陈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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