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凌霜闻言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赵明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明身体一僵，面对冰冷的陈凌霜，没有几个人心里不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赵明不会放弃这个机会：“陈总，我也是实话实说，我们集团怎么说也是大集团，有些人初中都没有毕业，赖在这里不走，有些无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凌霜眼睛眯了眯：“赵经理，你在质疑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明吓得连忙道：“没，没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有人此时耻笑的看了一眼赵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凌霜没有搭理赵明，目光再次看向了江沐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沐白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：“方案整体思路还可以，但在执行层面有几个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简单说了几点，每一点都直击要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所有人都听出来了，什么整体思路可以，在江沐白一一指出其中的问题后，这份策划案其实就是一坨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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