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,从不对任何人假以辞色。
他以为她天生如此。
直到那天,他亲眼看见她为了那一个司机,当着所有人的面,毫不犹豫地护短。
凭什么?
“凌霜,”纪帆喃喃自语,“你是在气我对不对?气我当年走了,所以你随便找个人来气我对不对?”
他回到沙发边,重新拿起那份报告,目光落在江沐白的照片上。
“哼,一个乡巴佬而已,就凭你也配和我争?”
不久,陈凌霜接到纪帆的电话。
“凌霜,明天晚上几个老同学聚一下,就在市中心那个新开的餐厅,你来不来?”
陈凌霜本想拒绝,但纪帆紧接着说:“小雪也来,她说上次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聊天,就咱们几个,人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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