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她准备加快脚步时,眼角的余光,忽然瞥见街对面一个卖廉价杂货的摊位上,挂着一面沾满污渍的、边缘破碎的小镜子。镜子里,映出她身后不远处的巷口,似乎有个身影快速闪了进去。
有人跟踪!
沈冰的心猛地一沉。是刚才店里那个男人?还是别的什么人?她强迫自己保持“玛蓉”那种略有些迟钝的步伐,没有回头,也没有突然加速,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狭窄、堆满垃圾的小巷。她记得这条小巷可以通往另一条相对热闹些的街道。
她在巷子里七拐八绕,利用对地形的短暂记忆(昨天来时的观察)和垃圾堆、障碍物的掩护,试图甩掉可能的尾巴。高烧和虚弱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,好几次差点被杂物绊倒。她能感觉到身后似乎有若隐若现的脚步声,但无法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,或者只是自己的错觉。
就在她即将走出小巷,来到另一条街时,旁边一扇虚掩的、散发着腥臭的后门突然打开,一个满脸横肉、系着肮脏围裙的男人,端着一盆污水,看也不看就泼了出来!
沈冰躲闪不及,被泼了半身!污水中混杂着烂菜叶、鱼鳞和油腻的泡沫,腥臭扑鼻。
“找死啊!不长眼睛!” 男人泼完水,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砰地关上了门。
沈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浑身湿透,恶臭熏天,更加狼狈不堪。但就在这一瞬间的混乱中,她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,身后巷子深处,那个隐约的身影似乎停顿了一下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是放弃了?还是被这意外打断,暂时失去了目标?
沈冰不敢确定。她强忍着恶心和眩晕,低着头,快步走出小巷,混入了另一条街上略多些的人流中。她没有立刻回旅店,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、但始终保持着警惕绕了几圈,确认似乎没有再被跟踪后,才像受惊的老鼠一样,快速溜回了那家廉价旅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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