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一个月?” 她问,声音平静。
“三百五,押一付一。水费按月算,电费自己看表。厕所公用,在楼道那头。不能做饭,只能用这个水龙头。” 刘叔报了个价,语气没什么起伏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这个价格在这片区域,对于这样一个“房间”来说,并不算离谱,甚至可能因为条件太差而略低于市场价。苏晴身上那卷现金,付完房租和押金,还能剩下一些。
“我能看看合同吗?” 她问。
“合同?” 刘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嗤笑一声,“我这地方,要啥合同?你给钱,我给钥匙,住不住随你。按月交,不想住了提前说一声,押金退你。就这么简单。要住,现在就给钱。”
没有合同,意味着没有正式的身份登记,没有租赁记录。这对需要隐藏踪迹的苏晴来说,反而是好事。虽然风险是对方可能随时反悔或找麻烦,但以她现在的处境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我租。” 苏晴没有犹豫,从贴身的现金里数出七百块钱,递给刘叔。
刘叔接过钱,就着昏暗的光线捻了捻,确认无误,脸上才露出一点笑意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递给她:“给,钥匙就这一把,丢了自认倒霉。规矩都说了,别给我惹事,晚上别太吵,不然就滚蛋。”
“知道了,刘叔。” 苏晴接过钥匙,冰凉的触感。
刘叔没再多说,背着手,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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