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时间犹豫了!苏晴(林芳)回头看了一眼另外三个尚在熟睡的女工,咬了咬牙,翻身爬上窗台,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朝着楼下堆得较高的那堆垃圾袋跳了下去!
“噗通!” 身体落在松软恶臭的垃圾袋上,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,但脚踝还是传来一阵刺痛。她闷哼一声,忍住疼痛,连滚带爬地起身,顾不上清理身上的污秽,也顾不上辨别方向,一头扎进后巷更深沉的黑暗中,发足狂奔!
几乎在她落地的同时,楼上她所在的房间方向,传来了粗暴的敲门声和男人的呵斥!紧接着,是女工们被惊醒的惊呼和质问声。
苏晴(林芳)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,她不敢回头,拼命奔跑,在迷宫般狭窄肮脏的后巷中跌跌撞撞。身后远处,隐约传来男人的怒骂和追赶的脚步声,但很快被复杂的巷道和黑暗吞没。她对这片区域的地形并不熟悉,只能凭着感觉,朝着与旅馆正门相反、看起来更偏僻、更黑暗的方向逃去。
脚踝的疼痛越来越清晰,每一次落地都传来刺痛,额头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肺叶像要炸开一样火烧火燎。但她不敢停下,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坤叔那句阴冷的警告,以及刚才那些男人压低嗓音的交谈。她知道,一旦被抓住,等待她的绝不会是简单的盘问。
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,穿过了多少条小巷,翻过了多少堵矮墙,直到肺部的疼痛和脚踝的肿胀让她几乎窒息,身后的追赶声似乎已经完全消失,她才敢扶着一堵冰冷的砖墙,剧烈地喘息,咳得撕心裂肺。汗水混合着垃圾的恶臭,顺着脸颊流下。她打量四周,这里似乎是城市最边缘的荒地,远处是黑黝黝的铁路线,近处是杂草丛生的土坡和零星堆放的建筑垃圾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荒草的气息。远处,城市的光污染在夜空中形成一片暗淡的红晕。
暂时安全了?她不敢确定。坤叔的势力或许不如想象中庞大,但他们的触手显然能伸到城市的灰色角落。旅馆不能再回去,任何她曾经出现过、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都不能再去。签证结果尚未出来,但申请材料已经递交,指纹和照片已经录入系统。如果坤叔能量足够大,能影响到移民局或使领馆……她不敢想下去。
当务之急,是找一个绝对安全、至少能撑到签证结果出来的藏身之处。这个荒凉的铁路边缘区域,或许可以暂时容身。她记得刚才奔跑时,似乎看到远处有废弃的桥洞或材料堆。
她忍着脚踝的剧痛,一瘸一拐地向着铁路线的方向挪去。果然,在靠近一段废弃支线铁路的斜坡下,她发现了一个用旧木板和铁皮胡乱搭成的窝棚,很可能是以前流浪汉或铁道工人的临时住所,现在似乎空置着,里面散发着霉味和动物粪便的气味。但这对于此刻的苏晴(林芳)来说,不啻于天堂。
她小心翼翼地钻进窝棚,用几块散落的木板和废铁皮从内部将入口勉强堵住。窝棚里一片漆黑,只有缝隙里透进几缕远处路灯的微光。她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,背靠着同样冰冷的铁皮墙,剧烈的心跳和喘息渐渐平复,但恐惧和绝望却如同冰冷的潮水,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她淹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