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，拨通了韩晓的电话。响了两声便被接起，韩晓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，依旧稳定，但沈墨能听出那稳定之下，紧绷到极致的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晓晓，情况不乐观。”沈墨开门见山，“我这边联系了几家，有明确库存的，要么被预定，要么调用流程卡在审批。有一家在北京的有货，但被预留了，我正在协调，但对方来头不小，需要时间周旋。你那边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院长他们正在动用所有关系网筛查，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。黑市渠道风险太高，暂时不考虑。时间……王医生那边刚刚又发来消息，血压还在波动，出血点没有完全止住迹象，情况在恶化。最多……最多再撑两个小时，必须决定是冒险转运，还是就地手术。”韩晓的声音顿了顿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极淡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疲惫和不确定，“如果两小时内找不到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下去，但沈墨明白那未竟之言意味着什么。两小时后，无论找不找得到药，都必须做出那个艰难的决定。而任何一个决定，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加把劲。”沈墨只说，“你也别太逼自己。罗梓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已经在飞机上，快到了。”韩晓打断他，似乎不想多谈罗梓此刻的状态，“沈墨，不惜一切代价，我要那支药。任何条件，都可以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沈墨沉声应道，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在沈墨挂断电话的同时，韩晓的另一部手机震动起来，是陈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总！”陈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，但更多的是紧张和不确定，“有一条线索！不是很常规，但……可能有一线希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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