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大脑一片空白,尖锐的耳鸣声取代了所有声音。她僵直地坐在床上,羽绒被从肩头滑落,露出只穿着单薄真丝睡袍的身体。她低下头,颤抖着手,猛地掀开了被子。
身下,是干净的、带着清新洗衣液香味的、纯白色的崭新床单。铺得平整,没有一丝褶皱,仿佛昨夜无人酣眠。
但这更不对劲!她昨晚醉成那样,怎么可能自己换了床单?而且,她清晰地记得,昨晚入睡前(如果那能算“入睡”的话),身下应该是那套深灰色的埃及棉床品……
她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房间。然后,她看到了。
在靠她那侧的床头柜上,那个她每晚都会放在固定位置的、精致的水晶闹钟下面,压着一小叠……纸张?
那不是她平时用的便签纸。纸张的质地不同,更普通,而且……被仔细地折叠成了整齐的方块。在晨曦微光的映照下,那白色的纸张边缘,显得格外刺眼。
那是什么?谁放在这里的?
巨大的恐惧混合着一种濒临爆发的愤怒,让她浑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她伸出颤抖得厉害的手指,指尖冰凉,轻轻捏住了那叠纸的一角,将它从闹钟下抽了出来。
纸张很轻,却仿佛有千钧之重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息在胸腔里打着颤,带着血腥味和冰冷的绝望。然后,她缓缓地,展开了那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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