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告着。
证明着。
昨夜的一切,不是虚无的梦境,不是可以被轻易抹去的一段模糊记忆。它是一个事实。一个用最原始、最残酷的方式,烙印在这昂贵织物上的事实。
“嗡——”
罗梓的耳畔响起一阵尖锐的耳鸣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,又瞬间褪去,留下一种濒死的冰冷和麻木。他的胃部剧烈地痉挛起来,喉咙发紧,一股强烈的呕意直冲上来,他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,用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生理反应。
就是那个。
昨晚混乱中,在沙发转向卧室的纠缠里,在最后失去理智的瞬间,他曾模糊瞥见的……那抹在浅色沙发上更显突兀的暗红。当时他或许还存有一丝侥幸,或许是酒渍,或许是别的什么……但现在,在这张床上,在晨曦如此清晰的映照下,它无可辩驳地呈现在这里。
童贞。
这两个字,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视网膜上,烫在他的灵魂深处。他之前所有不愿深想、不敢确认的猜测,在这一刻,被这无声却无比强大的证据,彻底坐实了。
他不仅犯下了大错,而且这错误,沉重到了他根本无法承受的地步。他夺走了一个女人最珍贵的东西,在一个她毫无选择能力、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的状况下。
这不是情到浓时的水到渠成,甚至不是一场各取所需的露水姻缘。这是一场建立在错误、欺骗和失控欲望基础上的……劫掠。而他,就是那个可耻的掠夺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