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后一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就被韩晓用尽全力按了下去。不!绝不能有这种想法!这是在为他开脱!是在背叛自己所受的伤害!无论他事后做了什么,都无法改变他侵犯她的事实!这是犯罪!是绝不能饶恕的罪行!
可是,那碗粥温热的、滑过食道的触感,似乎还残留着。那简短的、潦草的字句,顽固地烙印在脑海里。
“酒后伤胃,喝点热的会舒服些。”
她忽然想起,很多年前,母亲还在世时,每次她生病或者不开心,母亲也会煮这样一碗简单的白粥,坐在床边,一勺一勺喂她,说着类似的话。那是记忆深处,关于“家”和“被照顾”的,为数不多的、温暖的碎片。
而这个叫罗梓的男人,一个陌生的、卑劣的侵犯者,却在犯下最肮脏的罪行后,用同样一碗白粥,粗暴地、残忍地搅动了这片深藏的回忆。这让她感到一种加倍的恶心和……被亵渎。
然而,在这极致的恶心和愤怒之下,另一种更冰冷、更尖锐的情绪,如同深水下的暗流,悄然涌动。
如果……如果他真的那么穷凶极恶,他完全可以在得手后一走了之,甚至可以在她醒来前,将她捆绑、堵嘴,防止她报警,或者干脆做出更可怕的事情。他有充足的时间。但他没有。他留下了。他做了这些看似“多余”甚至“愚蠢”的事。
为什么?
是因为愚蠢?是因为良知未泯?还是因为……别的什么她尚未知晓的原因?
李秘书的调查,会给出答案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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