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代价是——
他不是留下了道歉信,说“愿意承担一切责任”、“任她处置”吗?
很好。那他就用他自己来“承担”好了。
一纸契约。用巨额的金钱,买断他的一段人生,买断他的自由,买断他作为“人”的尊严和自主权。不是简单的封口费,而是更具约束力、也更隐秘的“劳务合同”或“特服协议”。他可以继续做他的外卖员,或者,她可以给他安排一个更“合适”的位置。但本质上,他将成为她的所有物,一个必须绝对服从、随叫随到、无法反抗的……奴仆。
用他母亲的命,拴住他。用巨额债务(哪怕是以“赠与”或“借款”形式),锁死他。用那份隐秘的、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的把柄,威慑他。
他要为他昨夜的罪行,付出自由的代价,付出灵魂的代价。他将活在随时可能失去母亲的恐惧中(如果他不听话),活在对债主的绝对服从里,活在对秘密曝光的永恒战栗下。这比单纯的牢狱之灾,更漫长,更痛苦,更像一种凌迟。
而她,不仅报复了,还得到了一个完全受控的、或许能派上用场的“工具”。同时,彻底堵住了他的嘴,将这场灾难转化为一场隐秘的、对她绝对有利的交易。
冰冷而高效。残忍而精准。非常符合她韩晓的风格。
想到这里,韩晓一直紧绷的嘴角,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。那不是一个笑容,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、达成某种残酷平衡后的满意。仿佛一个棋手,终于看到了将死对手的清晰路径。
然而,就在这个“完美”方案在她脑中愈发清晰、冰冷的理智即将完全占据上风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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