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梓”两个字,空荡荡地印在那里,等着他去填满,去确认,去……亲手画押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名字,仿佛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,要将他彻底吞噬。文件上的每一个字,都像烧红的铁水,在他视网膜上烙下灼痛的印记:一年的期限,24小时的服从,私生活的禁令,母亲生命的代价,天价的违约赔偿……
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囚笼。每一个栅栏,都包裹着看似合法的外衣。而钥匙,被远远地抛在了他永远无法触及的彼岸。
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墙壁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工装传来,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他抬起头,看向李维。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殆尽,只剩下一种濒临崩溃的灰败。
李维迎着他的目光,镜片后的眼睛深邃而平静。他静静地等待着,没有催促,也没有解释,只是用那种绝对的冷静,施加着无声的压力。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只有墙上那块破旧的石英钟,发出单调的“滴答”声,记录着这漫长煎熬的每一秒。
罗梓的目光,再次落回手中的协议上。那份薄薄的、冰冷的文件,此刻仿佛有千钧之重,压得他几乎要跪倒在地。
一年。
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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