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……这一切,真的只是巧合吗?从卫星电话的出现,到逃离时的“天助”,再到被这艘可疑的渔船“恰好”救起(或者说捞起)……
一个更大胆、更疯狂、也更惊悚的念头,如同毒蛇般,钻入了她的脑海。
也许……这从未脱离林世昌的掌控?也许,从她拿到卫星电话的那一刻起,甚至更早,她所有的“挣扎”、“反抗”、“逃亡”,都在某个人的注视和默许,甚至……引导之下?
这艘船,这肮脏的底舱,这些粗野的渔民,会不会是另一场“测试”?或者是通往某个更可怕目的的“中转站”?
这个想法,让她不寒而栗,却也让她濒临崩溃的心智,在极致的恐惧中,强行拉回了一丝冰冷的清醒。
如果这也是局……那设局者,想要看到什么?看到她彻底崩溃,放弃抵抗,心甘情愿成为玩物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韩晓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绝望的呜咽溢出喉咙。泪水依旧无声地滑落,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和血污,留下冰冷的痕迹。
但她的眼神,在浑浊的泪光后,却一点点,重新凝聚起光芒。那不再是单纯的恐惧或绝望,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愤怒、冰冷理智和孤注一掷的、近乎疯狂的光芒。
她从华丽别墅的落地窗前“跌落”,坠入这肮脏渔船的底舱。但她的心,却在这一次次的下坠中,被摔打得更加坚硬,更加冰冷,也更加……无所顾忌。
蜷缩在这廉价(不,是无价,因为她一文不名)旅馆(不,是移动的囚笼)的夜晚,听着头顶甲板传来的粗野笑骂和风浪的咆哮,感受着身下冰冷的木板和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气味,韩晓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,擦干了脸上的泪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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