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要追问天帝？”黑冥皇盯着华云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对我来说很重要，晚辈想要确认他的安全，更想知道他如今身在何方。”华云飞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弟子的下场都不是很好，天帝叶不凡可能是唯一一个可能还完好存在的弟子了，华云飞如何会不想见到对方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帝对你很重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冥皇语气变得深沉，眸光深处的幻灭之景更加可怕，他盯着华云飞：“想要知道他去哪，黑冥大世界你或许不得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云飞认真问道：“天帝去了黑冥地狱？不……是去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冥皇道：“这两种答案都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对？”华云飞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去过代表之后又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去了代表之后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是都对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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