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姜若瑶长相几乎一样的女人！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张正露出痛苦之色的完美容颜，华云飞的威压下意识一滞，看着血袍人的目光，变得更加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这两人怎么一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衍惊疑，看了看血袍人，又看了看姜若瑶，和照镜子一样，从气息到容貌，再到身材，完全没有任何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袍下的血袍人穿着的并不是血裙，而是青裙，正是这青裙加上姜若瑶的面容，才让华云飞都为之呼吸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当年，第一次遇见姜若瑶时，她就身穿一袭青裙，灵动美丽，完美的容颜将对美色毫无兴趣的他都给惊艳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，漫长的时间以来，直到姜若瑶离开的前夕，她穿的都是类似的青色长裙，血色长裙只有在她动杀意时才会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威压的停滞，让血袍人有了喘息的机会，她的肉身几乎都要消失了，嘴里依旧还在不断的咳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副样子，让华云飞回想起了不好的记忆，当年窃天大举入侵太初时，姜若瑶一人力战数位大帝，最后濒死时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华云飞眉头越皱越深，杀意也越来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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