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，喝茶。”华云飞端起茶杯。

        道虚无颔首，知道华云飞想要尽快去力之古族一趟，盖世对他而言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话就等你来说了。”道虚无抿了一口茶，挥手取出一道卷轴，卷轴古朴，充满岁月的痕迹，似乎存在很久很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祖，这是……”华云飞看着卷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皇殿每位弟子我都记得，但唯独不记得她，你看看。”道虚无打开卷轴。

        卷轴内是一幅“全家福”，内部画着道皇殿曾经每个弟子的模样，每个人都洋溢着笑容，比着标准的剪刀手，手搭着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华云飞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全家福的角落里，那里有一个小女孩，很年轻，站在那里，与其他人隔了一小段距离，显得很特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笑容很浅，似乎有些腼腆，相较于其他人，她的年龄也小上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吖吖…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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