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皇在玉玺里打了个哆嗦,声音都颤了:“你、你又想干啥?孤警告你别乱来啊!”
路凡把镇国刀收回鞘里,活动了一下生疼的后腰,骨头一阵“嘎巴”作响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密不透风的钢铁堡垒。
稳了,他的女人们在里面很安全。
然后他再次转头,死死盯着下方的深渊。
“你说……鬼帝在这鬼东西身上趴了三万年,靠着那套阵法偷能量。”
“是又如何?”
“那如果……我把他的阵法给截胡了呢?”
“……截胡?”煜皇有点懵。
“把原本‘往里灌’的能量流向,给它反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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