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杀意毫无杂质。
就是单纯的要杀人。
要见血。
要把外面那些满嘴喷粪的骨头,一寸一寸地捏碎成渣!
他迈开长腿,走向舱门。
每走一步,坚硬的金属地板上就留下一个深达寸许的脚印。
他右臂的经脉还在隐隐作痛,那是十倍增幅留下的后遗症。
但他根本不在乎。
今天就算是这条胳膊废了,他也得把这老狗的皮给扒下来!
他走到敞开的舱门前。
极夜的寒风如刀子般吹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,却无法撼动他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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