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他娘的活下来了!
一个刚入伍不久的新兵,手里的步枪“吧嗒”一声掉在雪坑里。
他双膝一软,直接跪下,双手死死捂住脸,滚烫的眼泪混着鼻涕从指缝里往外涌。
“万岁……”
他哽咽着,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这声微弱的动静,直接引爆了整个死寂的战场。
“万岁!”
“路先生万岁!”
两万名铁流城士兵,加上八千头解除本能压制的变异鳞马,在同一时间爆发出掀翻极夜云层的狂吼。
这是劫后余生的宣泄,更是对绝对力量的狂热膜拜。
在他们视网膜的倒影里,那个光着膀子、站在报废巡洋舰车顶的男人,已经彻底脱离了“统帅”的范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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