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具尸体。
一具单膝跪地,保持着冲锋姿势的,秦甲尸体。
那尸体,早已干枯,身上的黑色甲胄,也布满了岁月的裂痕。
但他的脊梁,依旧挺得笔直。
仿佛,至死,都未曾屈服。
而在他那已经化为白骨的胸腔中。
一只手,死死地,护着一块黑色的,龙纹令牌。
令牌上,刻着四个古朴,霸道的篆字。
东巡楼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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