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知道镜离作为剑尊,为何会收这么些风格迥异的弟子,也不是说不能教,镜离修为高,又活了这么多年岁,指点这些小辈自然是轻而易举,只是教起来肯定没有剑道那么得心应手。
应忱又待了片刻后就准备回去,在离开前,她抬头看了一眼镜离,他就这样如往日一般坐在木桌前,银白发丝垂地,好似山巅终年不化的雪,神色却又是温柔而仁慈的。
看着他,应忱想起了小时候去神庙拜过的神像,他也是她这几年在这个世界,见过最像仙人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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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忱走在回去的路上,她的腰间一边挂着弟子剑,一边挂着折枝,背后还背着寸心梦。
这样实在是很不便,所以应忱决定去买个剑匣,想起自己的钱包,她的心脏又隐隐作痛起来。之前收了司玉的赔偿款和苏染染的保护费,她好不容易鼓起来的钱包又要瘪下去了。
内心思考着要不要再去找个副业,应忱回到住所,一入眼却是两只剑拔弩张的白色毛茸茸。
“这……”应忱微讶,一只是妖王狐狸,还有一只呢?
“喵~”白猫见到应忱,瞬间找到了靠山,它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应忱脚边,蹭了蹭她的腿,委屈地叫。
应忱被它叫得心都化了:“啊,是咪咪啊。”至于为什么不叫李华,她真的做不到对这么可爱的小猫咪叫出这个名字!
她蹲下身,摸了摸猫头,问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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