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上海大剧院门口。
炒栗子的甜香混着黄包车夫的汗臭,钻进鼻腔。
约定的时间,已经过去整整十分钟。
陈默,没来。
林枫捏着报纸的手指微微发白,帽檐下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行人。
一身不起眼的灰色长衫,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,嘴角那颗假痣让他看起来像个潦倒的教书先生。
出事了。
这个念头在林枫脑中炸开!
军统上海站,全军覆没。
站长陈默侥幸逃脱,成了全城通缉的丧家之犬。
这种情况下,他不可能迟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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