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,一张洁白的纸已经铺开。
他手持钢笔,正在上面一笔一划,缓缓地写着什么。
那份绝对的从容,与外面疯狂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山本戒僵在原地,下意识地问。
“叔叔……您在写什么?”
山本六十七没有抬头,笔尖微顿,只是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“遗书。”
“以防万一。”
山本戒目瞪口呆,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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