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,法租界,一处不起眼的两层石库门小楼。
新任军统上海站站长陈工书,正用一块干净的鹿皮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勃朗宁手枪。
枪管被他擦得乌黑锃亮,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。
他很享受这种感觉,一切尽在掌握。
作为军统元老,戴老板麾下最锋利的几把尖刀之一,他被派来上海,取代那个丢尽了党国颜面的叛徒王天。
这对他而言,是信任,更是重用。
近期的战果,也让他心情极佳。
从伪绥靖司令部的专员,到和平救国军的司令,一个个铁杆汉奸的项上人头,为他重整上海站的威望,铺上了一层血色的地毯。
戴老板从山城发来的嘉奖,更是让他意气风发。
上海的局面,似乎已尽在掌握。
一名精干的手下悄无声息地走进来,递上一个从死信箱里取出的火柴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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