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升的效率很高。
夜色如墨,法租界一间不起眼的酒吧后巷,空气中充斥着阴沟的腐臭。
通过三道盘查,七拐八绕,杜升终于见到了一个戴着圆顶礼帽、压低帽檐的男人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,一张薄薄的纸条,夹在一沓钞票里,被不动声色地塞进了对方的口袋。
半小时后,这份由小日向白朗精心炮制、足以借刀杀人的情报,就摆在了军统上海站站长陈工书的办公桌上。
陈工书盯着那几行字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自从上次派人刺杀王天失败,还差点折了两个得力手下进去。
他被山城的戴老板在电报里骂得狗血淋头,连祖宗十八代都被问候了一遍。
在他看来,那次失败,就是奇耻大辱。
整个上海站,都因为这件事抬不起头。
他迫切地需要一场胜利,一场足以洗刷耻辱、让戴老板重新对他刮目相看的辉煌胜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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