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斯文,会念几句诗,说一口软糯的吴语。
异乡漂泊的苦楚,舞台背后的冰冷,让白牡丹那颗见惯了虚情假意的心,罕见地松动了一角。
商人信誓旦旦,要娶她回家,给她一个名分。
白牡丹信了。
她随他回了苏州一处还算体面的宅院,以为找到了避风的港湾。
美梦只做了三天。
第四天,一个穿着锦缎、梳着发髻的女人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仆妇闯了进来。
咒骂、撕打、唾沫星子……
她甚至没机会解释一句,就被当作“勾引爷们儿的狐狸精”,连同她那点可怜的行李,一同被扔出了大门。
等她狼狈地回到上海时,才发现,自己已经怀了身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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