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尾的风愈发凉了。
宜昌在暮色里渐渐收成一道模糊的黑线。
林枫望着,心里空落落的。
这时候,黄维纲该是把张将军的遗体抢回去了吧。
山城那位委员长,怕是早已搭好了戏台。
灵柩所过之处,万人空巷,抚棺恸哭。
戏是演给活人看的,也是演给往后翻历史的人看的。
至于自己“卖”出去的那十架飞机……
说起来,倒像是往牌桌边那些看不见的对手手里,轻轻递了张名片。
用“小林枫一郎”这个名字,对着山城深宅大院里的老爷们,晃了晃手。
看,这条路,或许走得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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