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一层薄雾笼罩着上海。
赵铁柱就带着特别行动队的几个弟兄,换上便装,散布到了新市区的大街小巷。
他们的目标,是木村给的名单上第一个人——上海大剧院门口摆摊的擦鞋匠。
那擦鞋匠四十来岁,一脸风霜,黢黑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唯独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摆弄起工具来,显得异常沉稳。
赵铁柱的人个个都是老油条,全都伪装起来。
黄包车夫靠在车上,草帽盖脸,看似打盹,却死死锁定目标。
推着破车的小贩,有气无力地叫卖着香烟报纸,站位却正好卡死了擦鞋摊的侧后方。
更有两人,直接进了对面的茶楼,点了两杯廉价的茶水。
隔着满是水汽的窗户,用余光将那擦鞋匠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。
连他给客人鞋子打蜡时手腕抖动的频率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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