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隆美尔的座机刺破云层,重重地砸在的黎波里那滚烫的跑道上。
迎接他的,是一片欢腾的海洋。
地勤人员、伤兵、甚至是路过的后勤厨子,都挥舞着帽子在欢呼。
隆美尔甚至没有去总督府喝一口水。
他直接跳上了一辆布满尘土的吉普车,对着司机吼道。
“去前线!现在!马上!我要见那个该死的东方人!”
吉普车在满目疮痍的海岸公路上疾驰。
车窗外,是一幅幅令隆美尔心惊肉跳,却又热血沸腾的画面。
路边,随处可见被掀翻炮塔的英军“玛蒂尔达”坦克,它们焦黑的残骸还在冒着青烟。
被遗弃的英军卡车排成了长龙,米字旗像破抹布一样被丢弃在沙棘丛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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