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酒井师团长只是重伤昏迷。”
“统制委员会现在接管伤员救治,即刻用我的少将专列送往沪市,进行最高级别抢救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河野的脑子转了两秒钟。
死人不会说话。
上了专列,盖上白布,插满管子,是死是活,全凭眼前这位爷一句话。
酒井要是“没死”,只是“重伤”,那他河野排雷失职的罪名就从“害死师团长”降级成“导致师团长受伤”。
前者切腹,后者降职。
天壤之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