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实雅大笑出声,端着杯子转向林枫。
他的眼神阴沉下来。
“小林,我倒了酒,台上的下贱戏子也喝了。”
“你不端杯,是看不起我一条家?”
周围十几宪兵齐刷刷转头,手摸向腰间的刺刀。
被架在火上了。
这时候拒酒,一条实雅借题发挥,他连剧院的门都走不出去。
林枫冷着脸伸出手,接住那只酒杯。
常年玩弄化学药剂的神经疯狂报警。
极淡的、被劣质脂粉味勉强压住的苦杏仁味,顺着酒面飘进鼻腔。
这酒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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