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剧院方圆两百米内所有人不许进不许出。”
“电话线掐断,不准任何人往外发电报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伊堂。
“定性。反日暴徒投毒,目标是到场的帝国军官。”
“戏班子是有组织的抗日分子,一条大佐以身犯险,不幸遭毒手。”
伊堂张了张嘴。
这套说辞把“内部倾轧”“五摄家夺权”所有方向全堵死了。
现场人证死的死、中毒的中毒,活着的都是林枫的人。
东京在二十四小时内听到的第一个版本就是林枫写的版本。
“去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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