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
一扇明代花鸟古董屏风被一劈两半。
彩绘的鹦鹉和牡丹碎成两截,木屑飞溅到三米外的墙上。
酒井隆双手握着佐官刀,喘着粗气。
这扇屏风是他攻占香岛那天从港督府私宅里搬来的。
此刻已经碎成几块。
办公桌前,副官低着头。
“全被扣了?”
酒井隆咬着牙。
“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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