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叛变呢?”
“这张纸就是呈给委座的铁证。”
戴春风目光沉冷。
“证明此人始终在我戴春风的指挥序列之下。”
“不是失控的野马,是我放出去的鹰。”
“无论他走哪条路,我都能向委座交差。”
郑爱民听懂了。
保的不只是铁公鸡。
保的是戴春风自己。
毛以言在一旁适时开口。
“局座,还有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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