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二十分。
十六铺码头,废弃鱼粉厂。
腥臭扑鼻,铁门上挂着黄铜锁。
两名队员拔出匕首,贴着墙根摸向后门下水道。
他自己带着十个人,摸到了正面铁门外。
旁边的队员刚举起老虎钳,刘长顺按住了他的手。
两根细铁丝探入锁眼,左手稳,右手切。
咔哒。
前后不到两秒,锁簧弹开。
旁边的军统暗桩看直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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