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英国的,不是岛国的,不是任何人的。
是他费信惇,用四十年的人生换来的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退役老兵走过来,手里捏着电话听筒的线,线拖了老长。
“先生,詹姆斯少校来电话。”
费信惇接过听筒,贴在耳朵上。
“费信惇先生,我是詹姆斯。”
那边的嗓门不高不低,带着酒后的微哑。
“我已经听说海关大楼的事了。”
费信惇拄着文明棍,身子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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