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动。
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一句话。
对不起,老先生。
我们有家。
费信惇攥着文明棍的手松了。
十分钟后,铸铁大门的门栓被从里面拉开。
十二个退役老兵鱼贯走出来,脚步声散乱。
最后一个出门的时候回了一下头,又很快收回去,跟上了前面的人。
沙袋还码在阳台上。
两挺勃朗宁重机枪的枪口还对着街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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